“胡说!他们都在撒谎!我没有!”薛寒霜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反驳,“我是镇远侯的妻子,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荒唐事!”
捕头闻言,脸色骤变,上下打量着她,满脸质疑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镇远侯的夫人姓杜,什么时候姓薛了?”
他在京城当差,对高门大院的事多少有些了解,更何况这段时间镇远侯府风波不断,街头巷尾全是关于侯府的八卦,他想不知道都难。
薛寒霜急声道:“我是刚进侯府的,被老侯爷封为平妻,与杜氏并列,不信你们派人去侯府通知他们,他们来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!”
捕头见她说得言之凿凿,也不敢怠慢——若是真的得罪了侯府新进的平妻,他可吃罪不起。
于是,他留下几个人盯着薛寒霜,自己则亲自带人前往薛寒霜所说的新侯府。侯府之前被从大皇子宅院赶出来的事,早已传遍京城,捕头按着地址,很快就找到了地方。
门房通报进去后,傅锦峰正心烦意乱,一听是京兆府的捕快求见,不耐烦地挥手呵斥:“没空见!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!”
门房将傅锦峰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捕头,捕头气得鼻子都歪了,转身就要走,临走前冷声道:
“既然侯府不愿见,那我就只能把话说清楚——有个叫薛寒霜的女人,在城隍庙大肆抛洒金银,还与乞丐厮混,之后又借口被强暴,打死了五六个乞丐!她说她是侯府新进的老夫人,若是你们侯府不认,我现在就把她抓回衙门严加惩处!”
门房一听这话,顿时慌了,连忙拦住捕头,转身再次跑进府,将捕头的话一字不落地禀报给傅景仁。
傅景仁脸色骤变,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,连忙让人去叫傅锦峰,兄弟二人带着一众下人,急匆匆跟着捕头赶往城隍庙。
见到薛寒霜时,她依旧衣衫不整,满脸泪痕与屈辱。
傅景仁连忙上前,沉声询问:“母亲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薛寒霜一见他们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着将自己被乞丐强暴、抢夺财物,无奈之下才杀人的事说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。
可捕头却在一旁冷冷插话:“二位公子,事情并非这位夫人所说的那样。有多名乞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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