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情景,与证词上的内容完全一致。
可傅嵩依旧不愿相信,气得大骂:“荒谬!简直是荒谬!我的夫人是名门淑女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荒唐事?一定是你们被人收买,故意诬陷她!”
刘维正冷哼一声,语气冰冷:“侯爷,我们办案讲究证据,绝非诬陷。至于取保候审,我劝侯爷就别想了——这是命案,还死了五六个乞丐,罪行严重,别说取保候审,就连见面都不允许,你们只能送些衣物、铺盖过来。”
傅嵩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带着人悻悻返回侯府,满心疑惑,怎么也想不明白,薛寒霜到底遭遇了什么。
傅嵩在朝廷里还有些人脉,他四处奔走打点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让刘维正松口,准许他们与薛寒霜见一面,但依旧不许取保候审。
见面之后,薛寒霜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大额银票,塞进傅嵩手里,急切地说:“侯爷,你拿着这些钱去打点,一定要尽快把我救出去,我一定要查出是谁害我!”
傅嵩和一旁的傅景仁、傅锦峰都惊呆了,连忙接过银票一数,竟然足足有三万两!
三人面面相觑,满心疑惑——薛寒霜不是说,在城隍庙已经把所有的金银珠宝和银票都散给乞丐了吗?她身上怎么还会带着这么多银票?这件事,越来越古怪了。
其实,这些钱是薛寒霜从城隍庙的乞丐手里抢回来的,然后贴身藏着,抢来的金银首饰全被京兆府扣押,唯有银票贴身藏匿,再加上她已被确认是镇远侯平妻,捕快们不敢脱光她搜身,这才侥幸留存。
众人虽心有疑惑,却也不敢多问,先应下此事,拿着这三万两银票出门商议门路。
这些年镇远侯傅嵩一心在道观修行,极少涉足朝堂,如何打点关系,他心里半点底都没有。
傅嵩召来两个儿子商议,两人异口同声提议找大皇子东方广——东方广贪财如命,而镇远侯府本就是他的人,找他再合适不过。
当日,傅嵩亲自带队,领着两个儿子前往东方广的府邸拜访。
东方广听闻是镇远侯亲自登门,本想拒之不见,可转念一想,镇远侯终究是一方势力,对自己夺嫡大业尚有裨益。
只是他又记起刘真人先前的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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