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死字怎么写。”
薛寒霜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敢诅咒我?信不信我现在就砸了你这济世堂,让你无处容身,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!”
苏轻鸢云淡风轻对薛寒霜说:“诅咒?的确有人诅咒了,是匈奴两百年前最伟大的单于——呼韩屠·挛鞮氏,匈奴人都称他为威烈单于。”
薛寒霜脸色大变。
苏轻鸢接着说:“这都是两百年前的事了,威烈单于去世后,匈奴人为他修建了庞大的陵墓,为了防止盗墓贼觊觎,还在整个大漠修建了十几个以假乱真的陵墓,就是为了掩盖真正的陵墓位置。可没想到,还是被人盗了。
只是那些盗墓的人不知道,威烈单于的陵墓被下了最恶毒的诅咒——所有盗墓之人,全都不得好死,一个都跑不掉,就连他们的家人,也会被牵连,遭天谴,受恶果!”
薛寒霜顿时气得眉毛倒竖,厉声质问道:“你说这些,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难不成是怀疑,我家的东西是盗墓所得?苏轻鸢,你简直是血口喷人!
我父母是做牛羊生意的,的确跟匈奴有往来,从他们那里买下牛羊马匹,运到我们大雍国,再把我们大雍国的绸缎、美酒、日用百货运到大漠去销售。
我们薛家今日的家业,都是靠父母辛辛苦苦、起早贪黑挣来的,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!到了你嘴里,居然变得如此不堪?
我看,是你们苏家做惯了肮脏龌龊的生意,所以才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看谁的生意都是脏的!”
傅嵩也冷冷开口:“没错!苏轻鸢,我以前还觉得你对侯府帮扶良多,当初我落难时,你还帮过我大忙,我对你多少还有些好感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你居然是如此恶毒之人,不仅诅咒我们侯府,如今还血口喷人,污蔑薛寒霜,污蔑薛家是盗墓贼!
苏轻鸢,你怎么就这么恶毒,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?难不成,天底下只有你们苏家的生意是干净的,别人的都是脏的?”
苏轻鸢淡淡抬眸:“既然你们这么冥顽不灵,执意要曲解我的话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。你们认定是我诅咒的,那就算是我好了。想做什么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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