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鸢说完,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傅嵩、薛寒霜和傅景锋,还有一众家丁仆从,全都愣住了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——他们万万没想到,苏轻鸢到了这一步,居然还这么嚣张,还敢如此直白地污蔑薛寒霜,诅咒她不得好死!
薛寒霜气得浑身发抖,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,再也忍不住,扬手就要掌掴对方,嘴里嘶吼:“你这贱人……!”
可她的手刚举起来,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苏轻鸢一巴掌。
力道之大,直接把她抽得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门板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苏轻鸢抽飞她之后,依旧站在原地,云淡风轻地看着她,语气冰冷刺骨: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找我的麻烦?谁给你的胆量,让你如此狂妄?”
她转过头,目光落在傅嵩身上,语气里满是讥讽:“老侯爷,是你给她的胆量吗?你忘了,当初我到监牢里看你,你是什么模样?你急着让我用我的嫁妆,帮你退赃赎罪,对我那叫一个巴结讨好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夸我是好媳妇,说你儿子有福气,才能娶到我。
怎么?过河拆桥,吃饱了就打厨子?这就是你们镇远侯府的做派?就是你们侯府的风骨?”
傅嵩被说得面红耳赤,又羞又怒,厉声怒吼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满口胡言!我们现在讨论的,是你污蔑侯府、污蔑薛家的事!你现在还动手打了薛寒霜,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!
既然是你先动手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——我们把你打一顿,再把你扭送去衙门告官,让官府治你的罪,有什么问题?”
说着,傅嵩猛地一挥手,对着带来的家丁和看家护院厉声吩咐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这个目无尊长、忤逆不孝的贱人拿下,带回侯府,行家法!”
家丁和看家护院顿时摩拳擦掌,眼神凶狠地朝着苏轻鸢围了过去。
眼看就要动手,苏轻鸢却半点都不慌张,语气平静地对着傅嵩说道:“等一下,我有话要说,关系到你们侯府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