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问外界琐事,竟不知自己的女儿在侯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
苏轻鸢便把自除夕以来,侯府发生的所有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陶氏。
陶氏越听,脸色越阴沉,到最后,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侯府这群畜生,真是欺人太甚!我原以为他们是个体面人家,没想到竟是这般龌龊不堪!竟敢让我的女儿做妾,还敢威胁休掉你!
你放心,这件事娘绝不会就这么算了,一定要让侯府给你一个交代!若是他们不肯,我们就去衙门告他们!你是傅景峰明媒正娶的正妻,为侯府付出了那么多,他们竟然如此待你,良心都被狗吃了!”
被母亲这般护着,苏轻鸢一颗冰凉的心,终于有了几分暖意。
她知道,只要有母亲在,她就什么都不用怕。可她不想让母亲卷入自己与侯府、与父亲弟妹的纷争中,只想让母亲安安静静地在佛堂礼佛,安度余生——这才是她能给母亲最好的孝顺。
安抚好母亲后,苏轻鸢便起身,前往苏老太爷的院子。
苏老太爷的院子雅致清幽,庭院里种满了奇花异草,平日里,苏老太爷早已把苏家的生意全权交给了儿子苏父,还有几个堂伯兄弟帮忙打理,他整日里无所事事,要么在廊下遛鸟,要么栽花种草,要么就去小妾院里消遣,日子过得十分惬意。
苏轻鸢刚走到院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般的说话声,仔细一听,正是父亲苏父、二弟苏轻鸿和三妹苏轻香的声音。
原来,苏轻鸿从济世堂回来后,得知苏轻鸢要回苏家找老太爷,顿时慌了神——他生怕苏轻鸢先找到老太爷,颠倒黑白、恶人先告状,到时候他们再想分辨,就难了。
所以他当即跟侯府告辞,带着苏父和苏轻香,急匆匆地赶回了苏家,抢先一步找到了苏老太爷。
此时,苏老太爷正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,手里逗着鸟,神色淡然。
苏父带着苏轻鸿和苏轻香,见苏轻鸢还没来,老太爷也没有丝毫气恼的样子,便猜到苏轻鸢还没到这里,连忙上前,把苏老太爷请进了屋里。
一进屋里,苏父、苏轻鸿和苏轻香就七嘴八舌地添油加醋,把苏轻鸢在侯府的所作所为说得一文不值。
苏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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