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蔑更甚:“房事结束后,你要伺候夫君洗漱干净,然后退到院子外面的侧房休息,万万不可与夫君同床共枕一整夜——那是正头娘子才有的福气,你就算占着正头娘子的名分,凭咱们苏家的出身,也没资格享这份福。你听明白了吗?”
苏轻鸢怒极反笑,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:“爷爷这是要自降身份,让我以妾室之礼伺候夫君?”
王嬷嬷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大小姐向来聪明,成了侯府三夫人后,就更通透了。你的理解,完全没错,老太爷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补充道,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:“老太爷说了,你要是还想让侯府做你的后盾,还想讨家里人欢心,那就乖乖听老太爷和大爷的话。否则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故意顿住,眼神阴鸷地看着苏轻鸢。
苏轻鸢眼神一冷,一字一句追问道:“否则怎么样?”
王嬷嬷嗤笑一声,戏谑地看着她:“大小姐这是真要我当众说出来?就不怕更难堪?”
“你们都把我轻贱到这份上了,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堪的?说吧!”
王嬷嬷不再绕弯子,语气狠厉地说道:“若是你不听老太爷和大爷的话,那就把你逐出苏家,收回你所有的嫁妆,把那些嫁妆全都交给你三妹妹苏轻香。
若是姑爷愿意,也可以娶轻香姑娘过门,到时候她不仅能带着自己的嫁妆,还能带着你的嫁妆嫁入侯府,替你赎罪,替苏家维系好与侯府的关系——你要是识相,就别自找苦吃!”
苏轻鸢如遭雷击,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亲爷爷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当年她出嫁时,母亲心疼她,特意把自己的嫁妆分成了四份,她、三妹妹苏轻香、二弟弟各一份,母亲自己留了一份养老。
如今,爷爷竟然用没收嫁妆、让三妹妹替嫁来威胁她,这哪里是家人,分明是把她当成了维系家族利益的工具!
她再次笑了,笑得凄然又绝望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