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化解,还是得让他们把那一匣子珠宝首饰退回来。”
苏轻香顿时炸了,怒声道:“不可能!一来,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?我还要脸呢!二来,那是我送给姐夫的,他说了,等跟大姐和离之后,就娶我过门,到时候那些珠宝就是我的嫁妆之一,哪有拿回来再带去的道理?
最关键的是,侯府现在正缺钱,我还想着再找些钱送过去,你们倒好,居然让我去要回来?真要回来了,我以后还有脸见姐夫吗?你们别害我好不好!”
苏老太又气又笑,自己好心帮孙女化解霉运,反倒被她当成害她,当真是不知好歹。
既然苏轻香执意不听,她也懒得再多管,反正看眼下的情形,这些倒霉事还不至于要命。
她挥了挥手,语气冷淡地说道:“随便你吧,反正倒霉的又不是我们。”说罢,便带着身边的人转身回了屋。
接下来的几日,苏轻香倒是没再遇到新的麻烦,可旧的麻烦却愈发棘手。
她身上的荨麻疹始终治不好,换了好几个大夫,都没能缓解那钻心的瘙痒,痒得她如同有蚂蚁在骨头里爬,好几次都差点把皮肤抓破,恨不得将骨头掏出来挠一挠。
而她脚上的伤口,更是彻底感染了——右脚脚掌肿得像个大萝卜,透亮发亮,还散发着阵阵腐臭。
有跌打郎中看过之后,神色凝重地说,这条腿若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救治,恐怕就得截肢,否则一旦血毒攻心,便是性命之忧。
这下,苏轻香彻底慌了。可她除了一个劲地催促家里换更好的郎中,却始终不肯相信苏轻鸢的提醒——她之所以麻烦不断、难以解脱,全是因为被镇远侯府的霉运缠上了。
与此同时,皇宫里也出了天大的麻烦——出事的正是皇后,也就是大皇子、秦王东方广的母亲。
与此同时,皇宫另一侧的坤宁宫,早已乱作一团,与皇贵妃寝宫的平静截然不同。
萧皇后歪靠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宝座上,双手死死抱住头颅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豆大的冷汗,眉头拧成一团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,每一声都透着撕心裂肺的煎熬。
她的头越来越痛,那痛感绝非寻常病痛,反倒像有一顶沉重无比的石头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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