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只是这阏氏魂魄怨念极深,煞气太重,民女自问能力不足,斗不过她,怕是会耽误娘娘的病情,还请娘娘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你敢推辞?”东方广大怒,厉声喝道,“苏轻鸢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苏轻鸢看了一眼旁边的张真人,说道:“张真人道法高深,是真宗天师传人,他都无计可施,更不要说民女这种野路子了。所以还请娘娘和王爷赎罪,民女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无论萧皇后和秦王东方广如何软硬兼施,苏轻鸢只淡淡一句:“我本事不够,连张真人都束手无策,我自然更解决不了。”
这话合情合理,两人纵有怒火也不敢当真用强——强迫人用法术施救本就冒险,若对方暗中动手脚,后果不堪设想。
二人强压怒火放缓语气,可苏轻鸢依旧油盐不进。东方广恼羞成怒,目光狠狠扫向一旁沉默的张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