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至凶的虎狼之药,朝廷早已颁下严令明令禁售禁用,谁料这般禁药,竟出现在堂堂镇远侯府之中。”
侯府一众人面面相觑。
此事牵扯自家主母杜氏,最终决断只能落在镇远侯傅嵩身上。
傅嵩跺脚说道:“任凭你们想什么法子,万万不可寻外男近身,一旦此事传开,侯府颜面尽毁,我这张老脸今后还如何立足?”
这话亦是他的真心话。纵使他与夫人杜氏多年分房、早已无夫妻之实,可眼睁睁看着自家正妻当着自己的面与旁人苟合,天底下没有哪个男子能容忍平白蒙受奇耻大辱、被扣上绿帽。
一旁傅景峰急得不停搓手:“父亲!若不这么做,母亲性命难保!”
傅嵩心绪烦躁,当即下令四下寻访名医,实在无果便入宫去太医院请太医,世上从无治不好的急症,总能寻到医治之法。
众人只得遵照吩咐四处延医,至于杜氏误食禁药的缘由,侯府统一说辞:下人保管药材疏漏,错把烈性禁药混入汤药,才致使老夫人误服,事后方才察觉纰漏。
接连请来数位民间名医与宫中太医,一众医者诊脉过后尽数摇头叹息:“此药乃是朝廷禁药,世上无对症解药,唯有用男女交合之法方可化解药性。
法子看着简便,却断难施行,于恪守贞洁的女子而言,要么舍身失节,要么欲火焚身殒命,二选其一。老夫人误服此药,实在造化弄人。”
一众大夫心中各有揣测,哪里是什么无心误服,内里多半另有隐情,只是侯府家事,外人不便多言。
另一边,侯府傅氏族人聚在一处商议,打定主意不能白白吃下这个亏,定要整治苏轻鸢。
可几人推敲半晌,始终寻不到妥当由头:彼时众目睽睽之下,是杜氏主动上前与苏轻鸢互换茶饮,旁人无从逼迫。他们有心颠倒黑白、把下药的罪责尽数栽赃到苏轻鸢头上。
傅景仁反对,他沉声道:“苏轻鸢做客侯府饮茶,当着满府之人给侯府老夫人下药,还是在咱们镇远侯的地界上,这话传出去没有半分说服力,旁人只会当作笑谈。强行栽赃不成,反倒落人口实,不如另寻计策,逼苏轻鸢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