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一回来就逼着轻鸢贬妻为妾,甚至还要休了她!多亏我们轻鸢据理力争,才得以和离,她如今仍是白玉无瑕的身子……!”
苏轻鸢眉头紧蹙,打断了她的话:“奶奶,先进屋再说话。”
她早已看透老太太的心思,这般刻意撮合,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。
她历经一次失败的婚姻,早已对情爱心灰意冷。身为修真之人,现在的她满心满眼都是修炼,南宫云杰纵然潇洒飘逸,也引不起她心中半点波澜。
可南宫云杰心思单纯,压根没往亲事那方面想,听苏老太太这般说,还连连点头附和,这让苏老太太愈发高兴,转头便热情地邀请:
“南宫大人,不如随我们进济世堂里坐,也好让轻鸢好好招待您。”
她只想趁机拉近关系,试探南宫云杰的心意,只要南宫云杰有半分愿意,这事便十有八九能成。
南宫云杰却轻轻摆手,语气坚定:“老夫人您先进去歇息便是,我今日前来,只为护着苏姑娘,在这里守着就好。”
傅景峰见状,心中嫉妒又不甘,上前一步,故作好心地劝道:“南宫大人,苏轻鸢得罪的可是秦王啊!你们南宫家虽也是京城高门,可与秦王相比,还差着一大截!
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,你们赶紧走吧,别为了一个苏轻鸢,给南宫家惹祸上身,连累贤妃娘娘为难啊!”
在他看来,南宫云杰带人前来,定然是他个人的主意,南宫家上下定然不知,尤其是宫里的贤妃——那是南宫云杰的亲姐姐,也是南宫家的顶梁柱,绝不会允许南宫云杰与秦王为敌。
南宫云杰手按剑柄,抬眸扫了他一眼,眼底满是不屑,语气冷淡又疏离:“你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