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当下,他阴沉着脸问:“苏轻鸢当时都不在阁楼,如何害得了广儿?”
萧皇后却语气笃定:“她定然是用了什么邪术,作法害了咱们广儿!——先前她就诅咒皇儿必有血光之灾。
广儿本是好意,想逼他来给臣妾看病,他倒好,反过来诅咒广儿!为了证明她的推测正确,于是她暗中使了手段,广儿从阁楼摔下来,成了如今这活死人模样——这一切,全是她干的!”
“你说她作法?用了邪术?是你自己揣测的还是哪位真人告知于你的?”
萧皇后心头一慌,她没想到皇帝会如此较真,竟要一查到底。这番说辞当然全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,不过是想扣个罪名在苏轻鸢头上,逼她乖乖就范罢了。
从小到大,从未有人敢忤逆她,苏轻鸢先前拒绝替她治病,早已让她怒火中烧,才闹出了后面这一连串的事。
如今皇帝追问不休,她哪里敢信口开河,只能支支吾吾,强装有理:“我、我觉得定然是这样!不然广儿好端端的,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?只有她苏轻鸢有动机,她为了证明她自己的话是对的,肯定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
大雍皇帝重重地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怒火:“你仅凭自己的胡思乱想,就要给人定死罪,还要诛人九族?朕看你的气势,倒比朕这个皇帝还足,要不朕把这龙椅让给你,你也别母仪天下了,直接君临天下,岂不是更合你心意?”
此言一出,萧皇后瞬间冷汗涔涔,浑身冰凉。
她万万没想到皇帝会怒到这种话都说了出来,她若是再胡搅蛮缠,定然没有好下场。
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皇贵妃,嘴角正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——她心里清楚,只要自己倒台,皇贵妃必定会取而代之,这是皇贵妃求之不得的事。
萧皇后再也不敢逞强,连连磕头,额头撞得地面砰砰作响,声音带着哭腔:“臣妾知罪!臣妾只是太过愤怒,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,求陛下降罪,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见她终于认怂,大雍皇帝的语气稍稍放缓:“苏姑娘算出皇儿有血光之灾,好心提醒你,你不仅不当回事,反倒事后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,这像话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