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击打所致,比如一根不锈钢的金属弯管。
当年陈昌虢也请教过市局的权威法医赵平,他在报告上批了一句话:“致伤工具推断:具有一定重量之金属钝器,硬度高,斧头锤子的推测是符合的。然创口面积小于此类工具常见形态,不排除特殊形状之工具。”
翻译成人话就是:像锤子斧头,但又不太像锤子斧头,不知道是什么,一切皆有可能。
说了等于没说,相当于放屁。
因为凶器是关键物证,找不到凶器,就锁不死作案工具,锁不死作案工具,法庭上的证据链就永远缺一环。
当年陈昌国和村长杨红兵组织过三次大规模搜索,搜索目标除了消失的小儿子,还有作案的凶器,佳灵镇派出所的民警、商河村的村民,挨家挨户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一遍,连耗子洞都恨不得掏一掏。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
凶器会不会被凶手留在了唐永生的家里。
—这念头一起来,就再也挥之不去。
夏明就跟大伙说了这个想法。
大家往往会觉得凶器会被藏匿于离案发现场很远的地方,却忽略了最不可能的地方恰恰最可能,凶手如果深知搜查逻辑,反而会将凶器留在唐永生家中的某个隐蔽的角落。
众人立刻有了搜查的重心——寻找凶器。
要不然实在没法再往下工作了,案发现场那么久远,腐败,恶臭,乱七八糟,真不知道该从哪下手。
要不是人多,再加上警察都不信鬼神,要不然单是这里阴森的氛围,就足以让人心生退意。
然而大家把唐永生家翻了个底朝天:米缸底部、床底柜底,灶台缝隙、连灶膛灰烬都一勺勺过筛——仍是一无所获。
“哎哟,我个妈呀,陆队,我真真不太行了,得去外面透口气。”一阵风吹来,王月月干呕几声,忍了好久,实在坚持不住了,只好向陆燐提出申请。
其实不仅仅是王月月,大伙都觉得这里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,不是血腥味,而是大便味。
“去吧!”鲁大康代替陆燐批准了。
然而刚走出屋子,外面已经下起了雨,空气又热又潮,吹来的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闷涩感,而室外的气味也并不清新,反倒比屋里还要难闻。
“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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