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这只“鬼”是个女的。
既然指纹排除受阻,陆燐打算另寻出路,等着那个能做表率的人回来。
陆燐和夏明商量,打算去杨红金家,当面问问他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当他们再次来到商河村,询问村民杨红金家怎么走的时候,被告知杨红金被家人送到镇上的医院精神科住院治疗了,说是“被鬼吓疯了,闹得家人不得安宁”。
既然都到了商河村,夏明和陆燐还是决定去杨红金住址那里,到他看见鬼的旱厕那儿看看情况。
这个旱厕和唐永生家附近那个公用的大旱厕有所不同,它要“高级”一些,进化不少,可能是十来年前建的,底部是一个化粪池,上面铺着木板,周围还用木板围了起来,顶部覆着几片瓦楞铁皮,像一间屋子。
这间旱厕安装有木门,不过由于时间较久,门板残缺不齐,就算关着门,在里面如厕的时候,也能看到外面的情况。
那天晚上,杨红金正是在这里,借着月光瞥见了一个披散着长头发,穿着碎花裙子,赤着脚的小女孩深夜在空无一人的村里,一边徘徊一边嘴上喊着“爸爸……”。
既然那晚的月光足够清晰,小女孩的碎花裙、赤脚与呼唤声都刻进杨红金惊恐的记忆里,明明是一名小女孩,可杨红金嘴里念叨的却是唐永生的妻子刘小敏的名字,这是为什么呢?
“夏主任,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杨红金以为唐永生女儿的名字就叫刘小敏?”王月月说出自己的理解。
夏明摇头:“往前推27年,杨红金可不是一个会记错名字的糊涂老人。而且村里人对唐永生女儿的名字并不陌生,他们都叫她颖颖,这个叠字叫法,既亲切又带着乡里人特有的熟稔,绝不可能张冠李戴成刘小敏。”
那么,唯一的解释是——杨红金在极度恐惧中,将记忆的碎片错置为最深的愧疚。他喊出的不是名字,而是灵魂深处无法剥离的记忆。
他和刘小敏之间,或许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陆燐看向夏明:“你这个推测如果是正确的,那就能解释了,为什么“鬼”会优先找上杨红金,不仅仅是因为他那晚找了唐永生给母猪接生,或许他还是整起悲剧真正的源头。
王月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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