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吃喝一年到头攒下的钱屈指可数,现在的生活虽然危险,确是难得的清闲。
短短几天时间,余则成根据翠萍的情报以及李涯近期的行动规律、厨房临时增加的酒菜、一盒不该出现在车上的绣春楼火柴,逐渐拼出了答案。
情报很快传递了出去,三人坐在客厅等待胜利的声音,与两人紧张心情不同的是秋萍,她知道袁佩林活不过今晚。
事情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,两名地下交通员扮成喝醉的国军士兵,在一楼争风吃醋制造混乱。
客人四散奔逃,行动队外围警戒被冲散。一名执行者从后院翻上屋顶,沿三楼窗户进入袁佩林房间。
刀落得很快。
李涯赶到时,只看见躺在床上的无头尸体,和尸体上的几个大字,“叛徒下场”,窗户大开,冷风吹动桌上的口供纸页。李涯冲到窗口,朝屋顶黑影连开数枪,却只击碎几片瓦片。
第二天,李涯来到吴敬中办公室。
“我信任你,谁信任我呢?袁佩林是总部的金疙瘩,在我手上升天了,本来想露脸,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”
李涯站得笔直,老老实实接受站长的批评:“我还要追查的,请您继续信任我。”
一边的陆桥山在出善后主意的同时不忘落井下石,
搞砸了任务的李涯,垂头丧气的离开天津站,在冷风中吹了许久,最后绕到余则成家所在的巷口。
望着楼上的方向,迟迟没有敲门的勇气,
这时院门却从里面打开了,秋萍穿着那件浅杏色旗袍,衣襟上别着一枚银色兔子胸针。
看见他时,满脸惊讶道:“李队长,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。”
“我只是路过。”
“天津站到这里不顺路吧。”
“绕了一点。”
“绕半座城叫一点?”
李涯被秋萍一阵打趣,未免有些不好意思:“嗯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来都来了,进来喝杯茶吧”,秋萍侧身让开。
屋里只有她一个人,余则成还在站里,翠萍在陪梅姐逛街。
桌上放着一碗刚盛好的热面,李涯看了一眼:“你还没吃午饭?”
“嗯,煮多了,刚好一人一碗。”
秋萍把筷子推过去:“吃不吃?”
李涯嘴上道:“没胃口。”
坐下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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