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”
余则成没接话。
吴敬中却已经换了话题。
“副站长的位置,总得有人坐。”
余则成心里一动。
“站长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你来当这个副站长。”
余则成立刻道:“这恐怕不合适吧?”
“怎么不合适?”吴敬中摆了摆手,“李涯也不是个省心的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文件,“副站长,就你。”
余则成没有再推。
“谢谢站长。”
从吴敬中办公室出来,他脸上仍旧和平常一样。
走廊另一头,李涯正从行动处出来,两个人碰了个正着。
李涯看了他一眼,“站长找你什么事?”
余则成笑笑。
“陆桥山。”
李涯没再问。
当天傍晚,余则成把翠萍听来的消息通过安全渠道送了出去。
组织很快有了回复。
沈时宜照原计划进入天津,无线电设备和两名技术人员暂不与她同时入城,具体时间另行通知。
当天夜里,沈时宜已经到了天津,黄包车停在一间不大的铺面前。
她下车,抬头看了一眼新挂上的木牌。
春和花店。
有人把钥匙递到她手里,“住处和手续都已经办妥了。”
沈时宜接过钥匙,
“好。”
她推开店门,里面还没有正式开张,木架靠着墙,地上摆着几只空花桶,柜台上落着一层薄灰。
沈时宜把行李放下,卷起袖口,拿起抹布。
从这一晚开始,她有了一个能在天津长期留下来的身份。
而另一边,陆桥山回南京的押送手续,也已经送到了吴敬中的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