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的,出卖了她那点分明很受用的心思。
她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陈勺安一眼,又赶紧低下去,像只受惊的小鹿,心跳咚咚咚地在胸腔里头擂着鼓。
陈勺安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想藏的模样,心里头软得跟化了的糖似的。
他也不急着说话,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嘴角噙着笑,目光落在柳芽低垂的睫毛上,觉得这会儿的烛光、花香、还有眼前这个姑娘,全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