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头缩着。”
“合着我这趟上山，就是专门来伺候您的？”
曹德海让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老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反驳，讪讪缩回去了。
但死活就是不肯挪地方。
陈勺安也不跟他计较了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行了，你们睡吧，我出去。”
“皇上那顶帐篷应该也挤不下这么多人。那边身份最低的就是柳芽了，多半是她被赶出来。”
“我得去照顾她，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头吹一夜冷风。”
洪宝一听这话，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他撑着身子，冲陈勺安挤了挤眼睛露出一副“我懂”的贱笑。
“对对对，陈老弟你赶紧去！千万不要让柳芽姑娘独守空……不是，独……那个啥……反正你懂的。”
太子的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勺安一眼。
“陈御厨你去吧，这边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陈勺安让俩人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老脸微微一热，干咳了一声，也不多解释，转身钻出了帐篷。
山风迎面扑来带着深夜的寒意。
他站在帐篷外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，抬头看了眼满天繁星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陈勺安走到皇帝那顶帐篷前，果然看见柳芽正坐在帐篷门口，双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小团。
山风把额前的碎发吹得乱糟糟的，嘴唇都冻白了，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“柳芽，你也没地方睡吧？”陈勺安在她身边蹲下来，声音轻轻的。
柳芽抬起头见是他，勉强挤出个笑。
“嗯，帐篷里挤不下，我就出来坐坐。”
“没事，我苦惯了，在这儿待一晚，不打紧的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陈勺安直摇头，“你晚饭都没吃饱，光喝西北风哪行。来，跟我走。”
他伸手握住柳芽的手腕把她拉起来。
柳芽被他拽着有些懵：“去哪儿？”
“过来跟我睡。”
陈勺安拉着她绕过帐篷，走到崖顶边缘地带，一块大石头后面。
那石头足有半人高，刚好挡住帐篷那边看来的视线，也挡掉了大半的山风。
虽然比不上帐篷里暖和，可比空地上强太多了。
柳芽瞅了瞅石头后头那点地方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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