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过了很久,久到陈勺安以为她已经睡着了,他才听到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一声很轻,轻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。
但她靠在他怀里的身体,分明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欢喜。
那种欢喜从心底涌上来,漫过胸腔,漫过喉咙,最后化作眼眶里一点温热的水汽。
她使劲忍着,不让它掉下来,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她手中那盏兔子荷花灯静静地亮着,温润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天上月圆,手中灯圆。
今夜总算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