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。”
“敬大齐的万里河山。”
萧怀远的目光微微一动,随即郑重地举起酒杯,与皇上轻轻一碰,两人一饮而尽。
严相在旁边抚掌笑道:“好!有陛下英明神武,有侯爷这等忠勇良将,大齐何愁不兴?老臣再陪一杯!”
烛火摇曳,酒香氤氲,昭明殿东阁内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。
觥筹交错之间,君臣相谈甚欢,仿佛白日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围城之战,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宴席散去时已是亥时。
皇上带着几分微醺的酒意,对正要告退的滇南侯道:“皇叔今夜就别出宫了,留在宫中歇息吧。”
萧怀远一怔,连忙拱手道:“陛下厚爱,臣心领了。只是臣一介外臣,留宿宫中恐怕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合规矩的?”皇上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却不容推辞。
“你是朕的皇叔,又不是外人。再说了——”
“华妃是你的女儿,你们父女俩许久没见了,趁着这个机会见上一面,顺便看看你的小外孙。住在宫里方便些,明日也不必急着走,多待几日也无妨。”
萧怀远嘴唇动了动,还想再推辞几句,但看到皇上那副“朕已经决定了”的神情,知道自己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了。
他沉默了一瞬,终于躬身道:“既如此,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谢陛下恩典。”
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,吩咐内侍去安排滇南侯的住处,又转头对严相道:“严相也辛苦了,早些回府歇息吧。”
严相拱了拱手,又与萧怀远互相道别,便各自散去。
夜色渐深,皇城中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,只剩下巡逻侍卫手中的灯笼在甬道上移动,像是夜空中缓缓流淌的星河。
御书房的灯却还亮着。
皇上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摞奏章。
临安城之围虽然已解,但围城七日积压下来的事务更为繁多,虽然紧要的军务已经处理完毕,但其余各项事务仍需一一过目批阅。
他揉了揉眉心,提起朱笔,继续伏案工作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曹德海的通报:“陛下,华妃娘娘求见。”
皇上抬起头,搁下朱笔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:“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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