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,必定可以与晋王安然偕老。”
莫菲儿低头道:“我知道现下他是对我情有独衷,可是以后会怎样?我不敢奢望将来。”
沈席君取下项上系着的玉坠交到莫菲儿的手里道:“‘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’一个女子平生最大的愿望,不过是寻得一真心人相守一生。姐姐这辈子是没指望了,所以把这个希望寄托给妹妹,这个玉坠就是见证,请你一定要帮姐姐完成这个愿望,和心上人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,好不好?”
莫菲儿默然不语,怔怔地竟落下了几滴泪来,良久才轻轻言道:“姐姐的恩情,菲儿铭记。”
沈席君浅笑转开了脸,望着门外那些忙碌的那些身影道:“什么恩不恩情的,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将来,留个念想罢了。”
莫菲儿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,看见了一袭华衫的孟子清,轻吁道:“等我下次回来时,孟姐姐起码该封嫔了吧。”
沈席君笑弯了眉眼道:“说不定是封妃呢。”
莫菲儿看了眼沈席君,许久才道:“姐姐……以后,一切小心。”
花轿抬走的时候,有几位秀女哭的很伤心,不知是在不舍姐妹的离别,还是伤心自己未来的命运。
连着几日,皇帝都招幸了孟子清侍寝,看来她是很得皇帝的欢心。一时间孟子清风头无量,连最受恩宠的安嫔都被比了下去。这几日延禧宫的院子里是门庭若市,沈、周二人去了都排不上号,眼见着一拨一拨的妃嫔进去探望静妃,又“顺便”看望清贵人小主,沈席君和周婉菁相视无语,只得离去。
这几日都见不着孟子清,却听到储秀宫传出了一个消息。更衣姚慕琳因在储秀宫主位良嫔的炖品中下毒,当场被抓住,让良嫔送入了专门用来关押犯错宫人的暴室。结果在当天正夜,这姚更衣委罪自尽了。
听到消息时,沈席君和周婉菁正在景仁宫的院落里喝茶,听完小太监绘声绘色的描述,除了惋惜,也不知道该评价些什么。
“和我们同一班的秀女,没想到才入宫半月不到便有人出事。”周婉菁摇头道,“这良嫔也动手太快了吧。”
沈席君皱眉道:“先是公然挑衅你我,后又这么快除掉冒起的新人,良嫔处事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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