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道:“是治风寒吧?清主子病了怎么不唤本官去请脉?”
小伍子满脸堆笑道:“瞧大人说的,谁不知道您现在是这宫里除了皇上以外的第二大忙人。婕妤主子说一点儿小病自个儿就能调理,就不麻烦您了。”
顾瞻笑着摇摇头,对小伍子作揖道:“那就不打扰伍公公了,本官还有差事在身,就不作陪了。”
小伍子忙点头道:“您忙,您忙。”顾瞻颔首从他身边经过,忽觉一抹奇怪的气味入鼻,顷刻又消散无踪。顾瞻略一皱眉,似觉不妥,转身看了一眼在药炉前忙碌的小伍子,复又离去。
申时三刻,依旧惯例,顾瞻携值日医官去上书房向皇帝进奉抵御寒疾、调养体息的汤药。进入上书房,顾瞻便看到庄昭华沈席君又出现在了一侧的小书桌旁。
前几日寒疾甫起,便有妃嫔向皇贵妃进言说庄昭华身患疾病,不可在此非常之期陪伴皇帝左右。于是,沈席君便向皇帝自请在皇帝于上书房处理政事时不再随侍。可几日之后,皇帝便说批阅奏折时没了庄昭华在侧不太习惯,径直去了景仁宫把沈席君叫回来,把当时景仁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吓得够呛。此后,沈席君便顺理成章地每日申时在上书房报到,俨然成了辅助皇帝处理朝政的御前官员。
看到顾瞻领着医士侧立在一旁,沈席君便从书桌旁起身,试过汤药的温度之后,便让医官将药端至皇帝跟前。皇帝从成堆的奏章中抬头,也不多言语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这突如其来的寒流冰封了北方草原一大片地域,连日来急报灾情的奏章一封一封地送来,但是户部却说国库存银远远不够救灾,而秋季黄河水患的灾民尚未完全安置,繁重的政务已让皇帝数夜未眠。
沈席君轻叹口气,转身正要遣退顾瞻,却见他眼神不安,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。沈席君略感奇怪,便随他来到上书房外,问道:“是有何事奏禀皇上吗?”
顾瞻轻轻摇头,低声道:“微臣升迁不久,宫内情况了解不多。想请问庄昭华娘娘,静贵妃宫内可有一名唤伍常满的内监?”
沈席君颔首道:“确有此人,顾大人怎么会问及此人?”
顾瞻放心地点点头道:“那便是了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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