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时奴才当然更是一点儿都不敢疏忽,就让一旁的见习医士王占奎王大人帮忙看了一下火候,后来这药也是王大人帮忙一块儿送来的。”
“王占奎?”沈席君略一皱眉,看向顾瞻,“顾大人可知此人来历?”
顾瞻道:“王大人是去年年中前任右院判孙良庸大人推举进的太医院,见习至今,不过似乎年末便可转了正职。”
皇帝轻轻沉吟道:“孙良庸?怎么又是他。”
沈席君当机立断,转身对皇帝福身道:“皇上,这个王占奎似有可疑之处,不知可否宣他过来问问。”
皇帝道:“这事儿由你决定。”
沈席君随即让小伍子去太医院宣人。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王占奎便在小伍子的身后颤颤乎乎地出现了。此人三十岁年纪上下,身形略胖、很是富态,但是却面带惶恐,很是不安的样子。一见到皇帝,他便伏倒在地,口中喁喁道:“微……微臣,参见皇上、和众位娘娘,愿,愿……”
皇帝不耐烦地一摆手道:“这种时候就别拘礼了,席君你来问。”
席君走近那王占奎,居高临下俯看他道:“叫王大人到这儿来自然不会无缘无故,今日延禧宫要的汤药出了点问题,听说是王大人经手的。所以想请大人来帮忙回想回想,中间可有什么纰漏。”
王占奎伏身在地、身形微颤,踟蹰片刻道:“娘娘见谅,微臣,臣不记得有甚纰漏。”
“不记得?”沈席君轻轻一笑,拿起身边太监端上的药炉,幽幽道,“王大人是见习医士,平日里打理药材最多。想必采萍姑姑定期来太医院进补何种药材,王大人心知肚明。今日这贴药,一路上只有伍公公和大人您接手,如今药炉里多了一味药,伍公公又不可能随身带着药材,那么大人您似乎就难逃干系了呀。”
沈席君低眉看向王占奎已生畏惧的眼睛,突然将手一松,便闻一声清脆的巨响,药炉顷刻间在王占奎的身前粉碎。此举惊得屋内众人皆是一惊。王占奎颤抖着抬眼,看着药炉中残留的汤汁溅了一地,还有一些尚且冒着气泡,终于开口道:“求……求娘娘息怒,臣,臣什么都说。”
王占奎话说得结巴,交待起事情来却不含糊。三言两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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