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灵通不过,我想这几日,她是怎么都不敢对我怎样的。”
沈席君闻言轻轻皱眉,好声劝道:“你也别太让皇贵妃下不来台,她好歹是实际上的后宫之主,家里给的荣耀都是一时的,以后的路还得靠你自己。”
孟子清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姐姐你的话怎么和我娘说的似的,放心我有分寸。现下时局对我有利,怎么也该趁机树些威信,在宫里打下更扎实的根基,我可不能像安贵嫔她们那样外强中干,经不起敲打。”
沈席君轻轻点头道:“有这些打算是没错的,只是不可冒进。”
“我是不想错过眼下的大好机会。”孟子清刻意拉着沈席君渐渐走进永巷无人深处,看似无意地说,“姐,今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颜棠那丫头冒起迅速,又得皇贵妃力保,似乎要防上一防了。”
“防?棠修媛性子似乎偏和顺,没有什么出格之举,从何防起?”
“无从防起吗?那咱们就制造些事端让她有处可防呗。她爹是补任宁波知府是吧,哼,正犯我爹手里呢,改明儿我就修书一封,让我爹好好整治整治那个候补的小知府。”
沈席君不着痕迹地移开孟子清的搀扶,出声却已无方才劝诫她时的温热:“子清,我一贯处事的原则便是人不犯我、我不犯人。你若要对棠修媛出手别搀合上我,还有,我也劝你最好不要贸然对她有所动作。皇上素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对谁多加恩宠,如今棠修媛势头不下你我,你得看清楚皇上的用意。”
孟子清一摆手,示意沈席君莫再劝阻:“姐姐,你字字发自肺腑,妹妹自然知道。但是从良贵嫔到安贵嫔,你看我哪次服过软了?我咽不下今天这口气!皇贵妃我动不得,但是那颜棠,我是动定了。”说完也不等沈席君回复,甩手赌气离去。
沈席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带着侍女、内监离去,眼神逐渐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