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过门几日啊,那孩子就把你的心给收服了?”沈席君斜眼笑着揶揄着。
“哪能啊。”莫菲儿挪动了下座位,让沈席君坐稳,又道,“不过,倒不是个没有心眼的丫头,可会拍马屁的。”
“一进门便能如此放低姿态侍奉你,人前也很是伶俐得体,这丫头不容小觑啊。”沈席君轻轻握着莫菲儿的手道,“你的身子现下最是矜贵,这一路上,可要小心提防。”
莫菲儿满面肃容,微微点头道:“妹妹省得。”
沈席君又从怀里掏出一贴焦黄色的牛皮纸包放入莫菲儿手中道:“这是我自己调的固胎药,平日里收好,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服用。”见莫菲儿面露不解,沈席君又解释道:“这味药能在危急时刻稳定胎像,保腹中孩儿安全,只是对母亲的身子损伤很大。姐姐知道这个孩子对你的重要,所以,千万慎用此药,我希望你永远也用不着。”
莫菲儿郑重地将纸包收入怀中贴身放好,抬眼道:“姐姐总为我考虑得如此周到,菲儿真的不知该怎样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沈席君打断她道,“还是一年前的那句话,菲儿你是我们留在宫外的一个念想,我们完成不了的梦,希望你在宫外替我们完成。所以一定要为了我们,让自己过得很幸福,知道吗?”
看着莫菲儿动容得握住了自己的手长久默然,沈席君放下心似的拍了拍她的脸颊,才侧身搀扶着思言的手步下车辇。下了车后不久,淑贵妃又对着晋王交待了些话,终于忍着泪放行。皇八子靖坤也翻身上马,随驾同行,看来是要替母亲将晋王送至城外。
见淑贵妃抬臂不停挥舞、望眼欲穿的情形,沈席君上前扶住她的手腕,暖声劝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娘娘也莫要太过悲哀。这般哭伤了身子却是不妥。”
淑贵妃略感宽慰似的拍了拍沈席君的手背,又极目远眺,一直望着那长长的车队全然驶出了承天门,才敛下眉落寞地转身。看到沈席君忧虑地凝视着自己,淑贵妃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道:“唉,其实以前送靖琪出征好多次了,连送靖荣赴任也不是第一次,可不知怎么,每次送每次哭,弄得皇上都不忍心让我再出来给儿子送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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