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解的笑容。
又过半晌,各宫主位齐集,只有德妃称病告假。这等烦心之事,德妃素来避之不及,皇贵妃也不作追究。一挥手,便见孟子清随一宫女入殿,见这满屋围坐的阵势,显然是一愣,踯躅半晌之后才不甘地伏地行跪礼。
皇贵妃见她依旧神色倨傲,略一皱眉,轻咳道:“清嫔在暴室睡了一夜,想必也受了累了,起身回话吧。”
孟子清低低地谢了恩,起身站定,斜眼看见沈席君端坐一旁,目中炽光大盛恨恨地瞪住她不放。沈席君权当不知,只是饮茶。
皇贵妃将一切瞧在眼里,暗自浅笑,抬目道:“自个儿说吧,昨晚究竟怎么回事?”
孟子清低头斟酌半晌,昂首道:“臣妾前日得到消息,庄嫔与太医院御医顾瞻有私,并相约昨夜丑时会于坤宁宫内院。臣妾顾及坤宁宫此等庄严宝地怎可由污秽之事玷污,故而领人前去捉拿,却不知皇上会在坤宁宫内院就寝,惊扰圣驾,实非本意。”
皇贵妃失笑道:“且不说庄嫔夜间无权私入坤宁宫,便是她欲与顾大人相会直接遣人传至景仁宫即可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。这话,怕是难叫人信服。”
孟子清咬牙道:“庄嫔连皇上御案上的各部奏章都敢翻阅,何况只是出入坤宁宫,她怕是和顾瞻有甚不可告人之处,不可在宫中明目张胆……”
“殿堂之上,平白无据莫要信口雌黄。”淑贵妃轻轻皱眉,喝了一口茶以饰不满。
静贵妃下首的祺昭容轻哼一声,道:“贵妃娘娘,清嫔的话也不无道理。”话音一落,引至无数窃窃私语。诚然,沈席君在皇帝的默许下誊抄朱批,已有涉政之嫌,连朝堂大臣都有人上奏抗议此事,偏偏皇帝置若罔闻,偏宠袒护之意早已遭至后宫众妃嫉恨。
孟子清此言显然也已击中皇贵妃痛处,她沉默一会,又道:“你说庄嫔与太医院顾大人有私,可有证据。”
孟子清略一皱眉,终究还是言道:“此事由景仁宫的侍女红蕾告知,娘娘可询问于她。”
皇贵妃一抬手让侍卫带入红蕾,沈席君抬眼向她望去,但见神色平静,无甚异常。今日审问,关键就在于红蕾的供词。虽说早间已对她晓明利害,但是如若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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