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下。”
两人却是神色不变,齐齐躬身道:“卑职也是奉命行事,求娘娘体谅。”
沈席君见此二人举止言行训练有素,显然是有备而来,冷声道:“既然如此,本宫也不多加为难,只是想请二位帮个忙,进去把雍王叫出来。能对皇上的口谕阳奉阴违,本宫倒想亲自问问他怎么回事。”
二人犯难地互看一眼,片刻之后,其中一人缓声道:“恕卑职难以从命,雍王他不在堂内,刚刚一刻之前便已经离开了。”
思言闻言正欲开口,却被从门内出来的内务府管事太监打断,急急地奔出门便对着沈席君跪下道:“奴才赵安见过庄主子,不知道庄主子驾到未曾出迎,求主子责罚。”
沈席君不耐地看他一眼道:“起来回话。”
赵安满脸堆笑地起身,又与高进喜打了个照面,才道:“审案子的事儿奴才也算是略知一二,娘娘您来得真是不巧,雍王殿下刚刚和提刑司的几位大人出去了,您看是不是先行回宫用过午膳后再作打算……”说罢身形微侧,竟是个要请沈席君离去的姿势。
沈席君心下一沉,未待开口,便闻思言道:“怎么,连你也要赶我家主子走?”
赵安即刻变色惊呼道:“思言姑姑言重,奴才怎么敢赶娘娘走呢,姑姑莫要消遣奴才。”踟躇半晌,却见沈席君目光灼灼地盯住了他,赵安终于一跺脚,道“唉,实话说了吧,是雍王殿下临走前特地交待不准放娘娘进来,奴才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雍王特地交待?”沈席君心中一凛,没料到这雍王行事竟是如此乖张。却见高进喜上前扯过赵安,温声道:“赵公公,我家主子是奉了皇上的口谕前来办案的,昨夜在皇上面前答应得好好的,这雍王殿下不能转眼就翻脸不认人哪,您说是吧。”
见赵安故作体谅地点点头,高进喜继续道:“在这内务府哪,您是最明白的人,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,不然雍王殿下能连皇上的口谕都敢违抗?您肯定知道。”
赵安为难地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沈席君,低声道:“不是兄弟不肯说,只是雍王殿下是什么来头,我哪敢得罪?”
高进喜拍了拍他道:“公公,我家主子现在在宫里什么地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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