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得有些感慨。”
皇帝以手肘支着面颊,沉吟片刻,道:“你年纪还小,这感慨来得早了些,往后的事儿都还难说呢。”这话听得沈席君心神一颤,似是觉察皇帝话中别有他意,便又听皇帝道,“孟锦诚最近在江南确实收敛了不少,朕瞧着他还算知趣,总算是还有救。江南织造,多大一块肥肉,朕总不能丢了吧。”
沈席君抬眼望向皇帝,明知皇帝已经暗示得足够明显,却是抑制不了满心涌上的难过与无力。原来只是那杭州织造大人行为收敛了稍许,便能让她数月的苦心经营瞬间分崩离析。终究还是太过高估了自己的能耐,不是么。
沈席君敛了敛心绪,正色道:“臣妾明白。听说这段日子别宫幽冷,孟答应因此感染了风寒着实不宜久居,不如由臣妾出面向皇贵妃提议,念其体弱,暂且搬离了别宫吧。”
皇帝含笑侧过脸,道:“行,还是朕的庄贵嫔懂得体恤人心,让她搬回静贵妃的延禧宫吧。”
沈席君敛了眉,低声道:“臣妾替孟答应谢皇上天恩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抬头看向沈席君,却见那清亮透彻的眸子不见半份殊色,略感欣慰地叹道:“席君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朕知道你明白的。”
“皇上哪里的话。”沈席君顺应皇帝的手势坐回小座,浅笑道,“我皇室添丁之喜,本该是皆大欢喜的事儿,席君也是希望人人都能沾一份皇上的喜气。”
“皆大欢喜吗?”皇帝冷冷一叹,从御案上的一堆奏章里抽出一份没有加了封的纱纸密折,递给沈席君道,“你看看吧。”
沈席君轻轻皱眉,知道这份是皇帝与个别臣子私下往来呈递的密件,虽然未必是什么重要机密,但也绝非自己一个小小宫妃可以随意拆阅的。奈何皇帝就在跟前盯着,沈席君在心里一叹,还是打开读了起来。
密折似乎出自皇宫暗卫,写的内容很是繁琐,絮絮叨叨地交待一个人每日里的起居生活状况,每日办了何事、与何人往来,不见得有多重要。只是被监视那个人却是皇五子雍王萧靖垣。
沈席君不解地望向皇帝,不知其将这份对儿子的监视报告交予自己是何用意。
皇帝接过密折,轻轻一叹道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