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知晓太多。说到底,立储是定民心立本的大事,关乎我大魏万代社稷,我想皇上应当是经过了慎重考虑的。”
“娘娘,话虽如此,可是太子毕竟是未来国主。如此仓促决定,是不是过于草率了。”庆和宫颐淑华面露不屑,鄙夷道,“何况就那雍王,品性如何朝野上下谁人不知,若是他将来当了皇帝……”
“颐淑华,不得妄言。”皇贵妃隐隐的怒意成功地制止了颐淑华的肆无忌惮,只是不再有旁的责怪,看来也是在心中应了她的“妄言”。
代王萧靖岷镇守边疆,手握几十万大军的兵权,且身后有户部、工部两大权要部门的支持,皇贵妃亦是为儿子觊觎储君之位多年。虽然也曾料到若想心愿得偿需要经过不少波折,只是此番皇帝竟然会毫无征兆预警之下突然立储,全然无视众朝臣意见,实在令人想要变招都措手不及。皇帝这次,可算是兵行险招了。
皇贵妃心意稍定,抬眼瞧向众人,还有不少妃嫔各自议论纷纷,显然是新逢大变、各有愁肠,面上都是难掩的亢奋或者焦躁。唯有左翼次席的庄贵嫔沈席君却是怡然安坐、不带丝毫异色。皇贵妃知她必然事先知道些许隐情,不由得心生厌烦,于是出言道:“本宫有些累了,今天就这么散了吧,前朝的事,我等后宫之人也无须太过在意,各自回去等皇上的圣旨吧。”言罢便起身回了内堂。
皇贵妃一走,殿内余人也纷纷离去,这下朝堂局势陡变,便是深居内宫之中的宫妃世妇也少不得作几番打算,否则若是被这前朝的惊涛骇浪沾到了些许,也是不怎么好过的。
沈席君缓步出了庆和殿,远远地瞧一眼颜棠的东厢梓茗轩依旧门窗紧闭,竟似无人居住的模样,强压下心中不断升腾的惶恐之感,疾步离去。
只可惜离开了庆和宫门,还没走上几步,沈席君便闻得一声轻轻的“庄贵嫔”,转身却见德妃立于身后,满目忧愁。
沈席君意外地停下脚步,微微福了身子,浅笑道:“德妃娘娘,不知有何见教?”
德妃摇了摇头,上前拉住了沈席君道:“在我面前不用如此拘礼,贵嫔妹妹,我知道皇上一向待你亲近,所以想向你打听一件事,还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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