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,只不过她的父亲最近又官复原位了罢了。当初子清出事,虽然我是主因,但是静贵妃也没少推波助澜。若不是她为了自保而把子清当作了挡箭牌,子清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。”沈席君凉凉地一笑,沉声道,“子清那时候想不明白,难道这两年的消沉、还不够她琢磨清楚当年那事来龙去脉吗?如今孟家重新起势,子清岂会是善罢甘休之人。”
思言点头道:“若是这样,以清主子的心性,留在延禧宫中确是和静贵妃二人相看两厌。或许,清主子当年没有投靠静贵妃,如今也不致于……”
“子清当年这靠山没有选错,只能说皇贵妃那移花接木的本事更高一筹,逼得静贵妃不得不弃卒保车罢了。”沈席君停了脚步,远远地望见坤宁宫灯火通明、映得周身琉璃瓦富丽堂皇,月色之下,透着几分琼楼玉宇的朦胧之感。然而高处不胜寒,这天下多少女子梦想,却绝非容身之所。
“那么,静贵妃今日的示好,是在表明投诚的态度?”思言凝神思虑半晌,还是摇了摇头道,“这不像是静贵妃做的事。”
沈席君笑着叹息了一声,那音色在初夏的夜里也显得幽凉:“她只是终于认清了,我背后这棵大树究竟是谁。”
坤宁宫的殿门大敞,意外地列了一排身着黛青衮服的大内侍卫,目不斜视的模样,直到沈席君近了身才纷纷下跪致礼。
沈席君点了头,唤过侍卫总管何魁问道:“皇上几时过来的?怎么也不事先通报一声。”
何魁低了头躬身道:“今儿几位大人去得早,皇上一时兴起就说来坤宁宫用膳,没想娘娘不在。皇上说您想必是有自个儿的事,没让人去禀报您,自个儿在宫里用了晚膳。娘娘您快进去吧,皇上应该还没歇息。”
沈席君笑着让他归位值守,进了殿,却见连高玉福都躬身立于东暖阁门外等候传唤。想来是皇帝独自一人在内了。沈席君想了一想,令思言下去准备些茶点,缓步进了内厢。
屋内的皇帝正在批阅奏折,紧蹙的眉头昭示着君王此刻的不悦。或许是哪一方的官宦行差踏错,得重新考虑替换的人选;又或许是哪一处大案惊动了数州府郡,以致上达天听以求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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