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。
沈席君敛了目,淡漠道:“本宫不过区区一女流之辈,哪敢有自己的主意,太子也太抬举本宫了。”
“哦,皇后娘娘的意思是父皇下令拦阻众位大人不准觐见。”萧靖垣点了点头,故作了然道,“那么烦请皇后娘娘告知,不知道父皇有没有同时下令不准我这个儿子入内以尽孝道呢?”
“以尽孝道?”沈席君仿若不可思议地看了萧靖垣一眼,讥诮道,“太子,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来孝、顺二字你到底做到了哪样?今天这种时候来谈孝道,你就不嫌迟?”
此语一出,尚未起身的几位朝臣皆是面面相觑,未料到这小皇后竟然会骄横至斯。太子逃宫数年,在朝廷中是众人纷纷不敢明言的避讳,纵使太子似乎对于此事并不介意,但终究是于理不合。皇后在朝臣面前公然以此理由攻讦,看来是摆明了要和太子翻脸了。
萧靖垣的目光有了几分凝滞,然而也就如是片刻,便放缓了声音,正色道:“皇后娘娘教训得极是,儿臣受教了。昔日年少轻狂,遇事不知轻重,如今靖垣自当时时警醒,为父皇分忧。只是,皇后娘娘今日这般架势,可真教我人寒了心了,怎么难道连我这为人子者想在父皇跟前膝下弥补一下往昔过疚、都不能行个方便?”
萧靖垣的语气恳切而深沉,在望向他不负凌厉的温润眼神时,纵使沈席君也有一刻的恻然。然而也只有这一刻,沈席君按下了心底不受控制的疼惜之意,转了身子凉声道:“太子这话本宫可不爱听,什么叫这般架势?倒好像是本宫成心从中作梗一般。本宫是皇上的妻子,怎么会不体谅皇上和太子的心意。今天实在是不行,皇上到时间午眠了,太子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
身后是萧靖垣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叹息,随着一阵衣袂翻动的摩擦声,想来是众朝臣各自起身。不一会儿,又闻萧靖垣道:“皇后娘娘执意如此?”
沈席君一声冷笑,道:“太子可千万不要误会,本宫并没有为难太子的意思,只不过为人妻者理应处处以夫君为重。待皇上身体康健之时,本宫亲自调茶引羹为皇上和太子助兴。”
言罢,也不待萧靖垣和其余众臣回复,对何魁厉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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