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并非空穴来风。姐姐要说的话,菲儿一定如数转达。”
沈席君笑着抬眼,拉住了莫菲儿的手:“菲儿,如此一来,姐姐就一切都拜托了。若大事得成,妹妹今日之功,决计不能教人小觑了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沈席君自浅眠中醒转,却见莫菲儿已然起身收拾妥当,正在屋外和思言小声聊着什么,隐约还有些许低笑声入耳。
能让素来警醒的自己都没发觉,菲儿也起得相当小心了吧。沈席君着实在内心有些讶异于莫菲儿这些年的改变,然而想起前夜自己的步步算计,在心底涌上了几分凉意。改变的不只是那些昔日的伙伴,其实还有自己。
听到了沈席君下床的声音,思言忙领了久候的侍女们入内侍起,莫菲儿规矩地在一旁帮忙打打下手,待得沈席君梳洗完毕,便也行礼回去了。
待得一干侍女撤退干净,思言才长吁了一口气道:“好些年不见,没想到晋王妃转变如此大,看着现在的她,哪还看得出当年那个泼辣的样子。”
“晋王坐镇一方,王府之内争斗险恶,可不比咱们的皇宫逊色多少。”沈席君轻叹一声,怅惘道,“她是不得不对生活妥协。”
思言微微一笑,轻道:“所以主子才有机会让晋王妃帮忙,不是吗?”
沈席君冷冷地盯住了铜镜中映出的自己,淡漠道:“是啊,我就是利用了已经背水一战了的她,这样的我,迟早是要遭报应的吧。”
思言闻言陡然一惊,忙转到沈席君身侧看着她急道:“主子说哪里的话,是奴婢失言,是奴婢的错。主子怎可……”
“罢了,没事。”沈席君笑着对上思言惊恐的眸子,扬了扬手道,“去把小喜子叫过来,我有话吩咐。”
思言担忧地望了沈席君片刻,之后才叹了一声,出门去唤高进喜。
连日来马不停蹄地到处奔波,高进喜的神色之间透着浓浓的疲惫。这几日坤宁宫中对外联络照应的活儿全都落在了高进喜的身上,前朝后院,还有宫外的寿皇殿,对于身份敏感不能多做走动的沈席君来说,高进喜就是最好的传声筒。
于是,当沈席君看着一大清早就盯着满眼血丝的高进喜,不由得也心生了些许歉意,于是道:“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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