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些朝廷中立清流或者倾向太子和几位皇子的官员。
简而言之,就是皇后被初掌大权的太子彻底地架空了。
沈席君于城门之上驻足远望,送灵的队伍蜿蜒数里之外,漫天的素白依旧洋洋洒洒地在空中飘散。有飞灰,亦夹杂着深秋初冬时节的落木萧萧。
沈席君在迎面拂来的、尚遗有香灰气味的微风之中怅惘长叹,轻声道:“皇上,就这么走了吧?”这一场闹剧延续得太过长久,以至于她几乎真的要去相信,那个每每在阳光下对着她温文而笑的长者,是真已辞世。
思言于身后轻轻劝慰道:“大行皇帝复归极乐净土,能有太子送葬,也算一了多年宿愿,主子节哀,该为大行皇帝高兴才是。”
“高兴?可能还为时过早了些吧。”沈席君极目远眺,望向了队伍尽头,那里不只有她赌上了身家性命要为皇帝扶持登位的萧靖垣,还有她堕身皇室这团污浊泥沼的罪魁祸首。
六部的尚书以辅政大臣的名义安然跟在了萧靖垣的身后,包括因皇贵妃作谋乱之事而被问责的户部尚书宫云纬。萧靖垣一句话就解除了了沈席君先前对宫府一家上下的出行禁令,甚至在启程之前亲自于门前迎接宫云纬上马。拉拢亲近之意,溢于言表。
不知这位下一任的帝王,会在她与皇帝的另一个交易里扮演怎样的角色。
初冬的微风已然隐约有了几分凛冽,站在城头御风而立更是如此,沈席君眯起了眼低下头,对自己扯出一摸极淡的冷笑。侧过头,看到的却是思言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沈席君不由得一叹,道:“怎么又是这副样子?思言,你真该后悔当年跟了我,这些年在你这儿,我只能看到这满腹忧心忡忡的模样,哪有一刻的欢喜?”
思言摇摇头道:“思言是为主子忧心。虽然您不说,但是思言心里也明白。您处心积虑地费了半天劲把太子推上皇位,是为了完成大行皇帝的遗愿。可如今,太子殿下不仅不让你随驾送灵,似乎还想对您不利……真不知为什么,殿下竟会对主子如此敌视。”
“他大概觉得,我是为了当上太后才害得他失去了下半生的自由,所以决不能被原谅吧。”沈席君无所谓地一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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