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,我倒的确是不用那么烦恼了。可是思言你可明白,在皇帝这答应和不答应之间,藏着多少奥妙曲折。”皇帝对她毫无来由的怨念,对宫云纬的忌惮,对朝堂局势的掌控,只是差了分毫,对于将来也将是失之千里。
思言微微叹息,将沈席君扶进了屋。即便是过了三年,思言依旧看不得沈席君的脸上露出远远超出她年龄的老成,那与她与生俱来的气度是那样的格格不入。
“主子昨夜……”思言思忖半晌,才缓缓道,“请主子恕思言多嘴,主子为何会同意宫大人的请求。此人深夜潜入宫中与其妹私会,定然与代王谋乱之事有关。主子为之隐瞒,难道不怕惹祸上身?”
沈席君笑着转过了眼,道:“知道你有此一问,好容易熬到了现在,实属不易呢。”眼看着思言微嗔地皱起了眉,沈席君才敛了神色道:“昨晚盛宴他是奉旨入宫,就算我将昨夜的事捅了出来,他一句兄妹情深便可混淆过去,连定罪都难。更何况,皇帝现在对他是个什么态度,我们都不清楚。”
思言点头道:“宫里传言。皇上对宫大人似乎极为器重。”
沈席君悠悠地别转了头看向屋外太和殿的方向:“让他以为坤宁宫的沈席君利欲熏心,是个只注眼前利益、如此容易上钩的蠢女人,却也不是坏事呵。”
上书房外,朝堂上的纷争还在继续僵持。前来劝谏的臣子有数十人,跪着已经超过了半个时辰。有的是力谏皇帝宣战讨伐逆王的,有的是劝慰皇帝少安毋躁先行安抚叛军情绪的。然而两派人马一起被堵在了上书房正殿门外,于是自顾自提前唇枪舌战了起来。
在一波又一波喧嚣声中,殿门之内御案前的萧靖垣斜靠在坐塌之上,头疼地捏了捏眉间,满脸愁苦地把脸转向了一旁作淡定状的苏醉影,感慨道:“我可算是明白为何当年父皇总惦记着逮我回来监国了,原来上书房中的滋味是这般难捱。”
然而下首那苏醉影只是如若未闻地继续阅读手中礼章,好半晌才回过神悠悠道:“五爷,您到这会儿才觉悟,就没觉得晚了些?”
“觉悟得倒是不晚,只不过头一遭亲身感受,新鲜劲还没过。”萧靖垣揶揄地一笑,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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