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道:“母后无须担心,西北无恙。”
“罢了,皇帝你并不愿说。”沈席君的声音里带上了深深的无奈,她挥了挥手道,“哀家奉先皇遗命辅佐于你,不论于国于家,自当殚精竭虑、全力相持。可惜皇帝这般态度,实在让哀家寒心。”
萧靖垣微呻道:“母后错了,或许当年父皇对您言听计从,可惜您、选择朕当了皇帝,朕这个皇帝不喜欢旁人指手画脚。”
沈席君看着他沉默半晌,道:“外人面前,你还是要如此对我说话吗?”
萧靖垣轻轻皱眉,稍敛了神色道:“儿臣不敢,儿臣只是想提醒母后,往后即便是忧心朝政,也要注意谨慎防范,莫要白白给人落了把柄。”
萧靖垣的话另有所指,但似乎已经不欲再追究,沈席君琢磨不透他是何用意,只得端庄浅笑,故作不应:“劳皇帝多虑。”
萧靖垣不悦地直视向沈席君,探究而犹疑的眼神看得沈席君不自在地皱起了眉,半晌才别过头叹了口气,随即指了指躬身在一旁的唐努尔道:“罢了,这人我带走了。”言罢也无多动作,又领着一帮内臣风风火火地离去。
那唐努尔惴惴地抬头见沈席君敛目默许的神情,于是随之离去。
顷刻之间,慈宁内殿复又恢复清宁,唯有窗外落叶婆娑,才透出几分方才的喧嚣之意。门扉轻启,却是送完了皇帝的思言入内。沈席君微一皱眉,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思言福身道:“宫外头有人瞧见回讫使者进了慈宁宫,跟着便向上报了。这几日屋外头一直不安生,该是户部的人。”
沈席君淡淡道:“户部的人那该向姓宫的报告,怎么却把皇帝给招来了?”
“所以说皇上和宫尚书之间,也并非如表象一般和睦哪。”许久不语的霍圭好整以暇地踱至窗边,对着殿外打探了一番,又回头道,“娘娘难道不觉得,皇上带走回使,是为了保护您?”
沈席君一怔之下,心下犹疑更甚。且不知萧靖垣带走唐努尔后将会做什么,但是从他之前的言语来看,反倒是像要抢在宫云纬之前湮灭证据。只是,被皇帝冷落已久的霍圭来说这句话,又是什么立场?
本已错综复杂的局面愈显纠结,沈席君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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