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不屑道:“牺牲什么?麻烦纪大人给个明话,难道是要太后娘娘向他代王母子请罪不成?”
“宋大人言重。”这纪大人不紧不慢地拱手作揖,“若事态已至于要动用太后娘娘凤驾,那臣等负责和谈一事的官吏还有何脸面忝居此位。”
宋质勃然大怒道:“和谈、和谈,谈至今日,代王非但未息兵请罪,乃至得寸进尺,用战事要挟圣上、太后,纪兴晏纪大人,难道你等就不是尸位素餐了?”
“够了!”沈席君轻瞥一眼宋质,待得群臣重又各自噤声,才转过身,向着丹陛之上朗声道,“袖手旁边了这么久,不知道皇帝陛下,究竟是个什么态度?”
萧靖垣道:“儿臣惶恐,既然今日母后亲自临朝,那么母后的态度,就是朕的态度。”
“好。”情知萧靖垣今日笃定要作壁上观,沈席君也不顾他,直接步向方才出言的青年官员,“纪兴晏纪大人?哦,想起来了,新上任的户部给事中原来就是你啊。听说和谈之事是你在管?那哀家且问你,除了宫大人说的那封信,代王可还有别的什么表示?”
“这……”那纪兴晏一时犹疑,瞥了一眼宫云纬的方向,才低头禀报,“并无多指示。”
“让你们一帮子人去了西北这么久,面都没见上一回,就带回这么封信?各位好本事啊。”沈席君冷笑道,“究竟哀家是该怪代王倨傲呢,还是宫大人失职?”
纪兴晏慌忙道:“自然不是宫大人的责任,是、是代王殿下军务繁忙……”
“代王殿下军务繁忙是吗?不日便要举兵南下,难怪他繁忙。”沈席君将身子转开,不再问他。宫云纬和代王究竟有没有见过面,她根本无需知道,要的,无非就是和谈官吏的这一句推责之辞。
于是又在郑希濂面前站定:“王尚书和贺侍郎都已领兵在外,郑大人,兵部现在你管事,哀家问你,这一仗若打起来,可有胜算?”
郑希濂答得声若洪钟:“有十成胜算。”
太和殿中、圣上御前,自然不可怯了半分士气。沈席君点点头,又到宫云纬跟前:“既然前方的将士有了十足的把握,那么宫大人您的国库是否足以支援?”
宫云纬神色阴郁,垂目道:“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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