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楼空,倒也好,保持着当年的原貌。”
思言在旁道:“主子封后之后便得专宠,先帝于后宫再无封赏,这儿是主子故居,有谁敢住进来呢。再加上婉主子又在这儿……”思言正待再说,却见沈席君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过来,便知趣地禁言。
所幸纪兴晏近乎痴怔地环顾着这一片宫室,似是已然神游。沈席君知他心意,轻咳了几声,便在沛然轩前站定:“这间是婉菁的居室……”
“是她最后待过的地方吗?”纪兴晏痴痴苦笑,伸出手推门时连全身都泛起了掩饰不住微颤,让沈席君都禁不住转过身,不忍再看。
门扉吱吱呀呀地开启,屋内光影昏暗,看不清形状。纪兴晏缓步前行,终于隐入门扉之内的黑暗之中。思言怕有不妥,急忙跟上,却被沈席君拦了下来:“就让他一个人在里面待一会儿吧。”
思言回过头看向沈席君,却见她眼睑微敛、已然是一副泫然欲泣的面容。这一刻,饶是思言也感觉到了心底那抹沉重的苦痛:“走这一遭,主子不比纪大人舒心多少。”
沈席君无言地一叹,转身回到院落另一边的怡然轩,她自己最初的居所。这里院落井然,左翼尾房的小药房中还留有些许当年药材的清香。沈席君的指尖于檀木柜前一一掠过,三年的时光在此定格,一切都回到了原点。似乎一转身,还能看见孟子清牵着周婉菁笑吟吟地走近,还能听见红蕾在院中嬉笑之声。
恍然间,一切物是人非,似是过去多年。
约莫半个时辰不到,屋外有了动静,沈席君行至前厅,却见纪兴晏推门而入,神色镇定、只是双目微红。见到沈席君,他双手抱拳,对着沈席深深作揖,长久才起身道:“娘娘前日里曾说要给臣一样东西,是什么?”
沈席君浅笑着颔首,抽出手中书卷递了上去:“一直在我手上了,这是婉菁临走前留下的经书,是她极看重的,我想她一定也希望能交到你的手里,我佛慈悲,保你一世平安。”
纪兴晏神色微动,双手接过经书放入怀中,又道:“如此说来,婉菁临终前娘娘正在身边?”
“不曾,我甚至没为她落过几滴泪。”沈席君苦涩地一笑,抬首望他,“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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