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几次,对于那几位旧日雍王府中的江湖奇人,皇上向来保护得很好。”
萧靖垣平素处事随和、不露锋芒,惟独在维护手里那支江湖派系时,手段格外强硬。那是他手里最大的底牌,也是预备他年退守江湖的最后窠巢。对于那些人,沈席君动不得,也不敢动。
眼看着霍圭眼中的犹疑之色,沈席君叹了一声,落寞道:“憬歃是先帝的人,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私事动用到他。”于是如愿看到霍圭放心地嘘了一口气,她又继续道,“大人还不放心席君么?这些年,席君何时因为私事扰过先帝的大局?”
霍圭抚须含笑,摇了摇头。眼前的女子年少睿智且深明大义,这数年相交本该放心至极。只是这小小女子,心性未定之时便手握掌国之大权,他不得不防、不得不怕,总有一日她会不会因什么事乱了分寸、坏了大局。
年轻的太后面容上又浮现出些许疏离的感伤之色,霍圭心下略感愧疚,忙笑着扯开话题:“江南的旧案有皇上关心,定然能够沉冤得雪。不过臣眼下心心念念的要事,却是另一桩。”他顿了一顿,才面露苦笑道:“太后娘娘,皇帝大婚的事情真的已是刻不容缓了。”
沈席君陡然一愣,未几,面上微赧道:“这事由鸿胪寺和礼部去办便是,定下人选之后通报与我便可。我虽是太后,可终究年幼,大人难道还真要我去管皇帝的闺房事?”
霍圭失笑道:“娘娘您执中宫笺奏、统御后宫,可如今宫闱空虚、后位高悬,于国于家都并非吉兆。太后圣寿那一日的情形,您也都明白,多少人眼巴巴地盼着念着,便是老臣这边也是饱受叨唠啊。”
沈席君抬头看一眼纪兴晏,仍在不远处孤零零地站着,消瘦的脸上满面寥落。这一道立后纳妃的懿旨一下,多少亲人远隔、多少情人生离,多少像婉菁和纪兴晏这样的悲剧又要上演。然而,又能奈何?沈席君沉沉地一点头,道:“我去劝皇帝。”
霍圭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,欣慰道:“如此这般便是最好。皇上若能大婚,当真是了却先帝的一桩心病。”
沈席君苦笑一声,若有所思地看着殿口,日光的映照中、纪兴晏的身形愈显羸弱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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