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兴晏的怀中。而他亦是静静地捧过,神情如获至宝。
沈席君微微抬手令他起身,待他心绪平静了一些,才道:“外派的事哀家会与皇帝说,大人应该很快就能成行。还有……大人归乡之后还是娶妻生子吧,婉菁也不愿你为她伤怀一生、孤独终老。”
纪兴晏落寞地一笑,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向殿外走去。石青色的朝服衬着他的背影越显削瘦。沈席君想,或许这一生他还会娶妻,还会有人伴他终老,可是天下之大,只有那个曾经的女子,是他的天下无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