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按捺不住,俯下身对着沈席君轻声道:“唉,姐姐,看着这场景就和咱们四年前一模一样。”
安坐于左侧的德太妃微微一笑,点头道:“亦是像极了臣妾当年。”
后宫妃嫔,为人姬妾,何人不是这般于彷徨中改变一生。时光无情、物是人非,朱墙褐瓦的延晖阁始终不变的巍峨模样,只是阁台下的如花美眷却若流年,周而复始、然而再也不见曾经的那一个。
沈席君慨然一叹,搀扶着莫菲儿站起身,于晨光中朗声言道:“诸位此番入得宫门,若然中选,便是我天家之人。作何规矩,哀家自然也毋庸多言。只是麟趾宫中一月难捱,哀家也希望诸位在后宫之中识礼慎行、进退和睦,说不定便能结下一份难得缘分。”
少女们又齐齐福身谢恩,各自退至两边,让出一条不甚宽敞的甬道。沈席君含笑从中走去,立在打头一名妆容瑰丽的少女面前,点头道:“这位便是云南镇西王府白家的千金了吧?当真是国色天香、倾城之貌,有我皇家风范。”
少女从容浅笑,一席水粉色的齐胸襦裙配以暗紫纱织牡丹绣杉,更显端庄而明艳。即便面对当朝太后她也处变不惊,只是得体地一福身,抬头直视道:“臣女不敢,倒是母亲也常常在家提起太后,让臣女今天面圣时问太后好。”
沈席君抬手虚扶一下,道:“宁安公主客气了。”
宁安公主萧妍,先帝世宗皇帝最小的胞妹,亦是前朝圣祖皇帝膝下最获宠的公主。天景十七年下嫁云南镇西王白允,夫家镇守西疆,手握百万重兵,是举朝仅有的四位异姓王之一。因此宁安公主与镇西王诞下的这长女白忻璇,在这一班秀女中身份最为尊贵。此番宁安公主愿意将女儿送入宫中,却也出乎不少人的意料。
沈席君和颜悦色道:“先前已经见过皇帝了吧?”
“表哥待母亲甚是亲厚,臣女刚进京时便见过了呢。”白忻璇扬眉一笑,道,“倒是太后今日初见,臣女倒没想到,太后如此年轻,又平易近人,可和云南听到的不太一样呢。”
宁安公主进京之后并未来慈宁宫觐见,只带了女儿径直去见了皇帝,疏离之意已十分明显。如今遴选之前,没想到这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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