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侧:“臣妾不敢求太后出面,只是他日若有万一,求太后保凝儿一命。”
沈席君心下一惊,忙俯身托住了德太妃的臂膀,却不再有了动作。如是静默了半晌,沈席君沉声道:“在后宫学会自保、是她们每个人都要夸出的第一步。所以,我谁也不会帮。”在德太妃随之黯然的神色中,沈席君浅浅一笑道,“不过……宣家选出来的孩子,我就不信需要姐姐如此步步相护。”
诚如沈席君所言,这些被各大名门望族推选出来的女子,又怎可能如此沉不住气。萧靖垣留宿永和宫后,又断断续续地临幸过几宫,虽不频繁,但也足以堵满堂朝臣的口舌。如此月余,东西六宫十二殿各自清宁,倒也没有什么大的波澜。
承熙初年的后宫,终于如沈席君所愿般慢慢步入了正规。很快,慈宁宫定下了后宫妃嫔十日一次的晨间定省,后宫之事分归宁、容二妃共同打理,其余内宫之事,太后不再过问。
然而如今掌持后宫的宁、容二妃毕竟年幼,因此定省之时,总还少不得要调停些零碎的小事。比如各宫的装饰布置规制、每月分赏的月银多少、乃至家眷探访时间,都能引起颇多纷争。心高气傲的少女们,总也见不得自己是吃亏的那个,于是辗转而至的谏言简箴、或者是太妃、太嫔、诰命们的游说之言,还是断断续续地带进了慈宁宫中。
思言将这几日积攒在书案上的一叠折子,放在沈席君的手侧,缓缓退下。又至十日一期定省,沈席君提前遣人通知各宫,嫔以下宫人不必参与,便让全宫知道,沉寂许久太后要有所动作了。
宁、容二妃为首,携几位妃嫔立于殿前,各自低头不敢言语。咸福宫柔嫔和钟粹宫瑜嫔因月银配置不匀起了争执,本来是末微的小事,却一来二去争端遍至各宫、竟闹到太后跟前。沈席君打开折子堆其中一章,丢到宁妃白忻璇面前,淡淡道:“看一下吧,短短两个月,哀家这里就能收到这么详细的清单,罗列各宫月前分配短长,哀家细看了一下,似乎也不算冤了你。有什么解释没?”
宁妃眉眼微动,咬着唇拾起短折扫视几眼,撇嘴道:“臣妾刚接手后宫事务,很多事情都学不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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