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妃嫔一起低呼了一声。宜贵嫔率先道:“既是会过人的病,怎么还能养在宫中,你这翊坤宫皇上最常去,也不怕皇上……”
“行了,都别说了。”沈席君思量片刻,对宁妃道,“先让敬事房停了慧淑仪的牌子,容妃负责把人安置到长春别苑去,哀家会着人选擅治疫症的太医去看看。此事到此为止,你们回到各自宫里,别再多嘴了。”
几位妃嫔一同福身称是,在沈席君属意之下一同跪安。少女们走得极快,只消片刻,殿门之外便只能见容妃走在最后的身影。沈席君看着她一直转出宫苑,才轻轻地一笑出声,对着思言道:“那个湛家的姑娘,果然不容小觑呢。”
思言忙着拾掇桌面和地上折子,接口道:“可不是,容妃娘娘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本事,宁妃娘娘就真得好好学学。”
沈席君笑着上前帮手,将折子一本一本拾回桌面:“不止这些,我是在想,她提慧淑仪的那一段,究竟是想害她,还是想帮她?”
思言一脸不解地抬起头道:“容妃几句话就害得淑仪小主丢了绿头牌,难道是在帮她?”
沈席君狡黠一笑,将一堆的折子推到了思言的怀里,一挑眉道:“刚进宫就装病的法子,之前又不是没人干过。”
思言微微一愣,旋即回忆起了沈席君刚入宫时的情形,不由得笑着叹了口气道:“那主子将慧淑仪移至长春别苑,是为了帮她咯?”
“皇帝即将出宫,若是后宫不宁我不放心他走。眼下,可真容不得有什么变数。”沈席君顿了一顿,对思言道,“去请顾瞻过来,好久没劳烦他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