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两人之间,倒没什么不清不楚,无非是二人在宫外曾是旧识,如今进宫之后因病症重新相遇,因此多有亲近。沈席君揉捏着密折看了半晌,对思言道:“分开带过来吧,别引起其他人注意。”
于是当夜,太后口谕宣慧淑仪觐见,询问病情,而宋东升也以当值医官身份入慈宁宫随侍。只是当二人被带到慈宁宫偏殿的隔房里,跪在一起时,终于觉察出了些许不对。
思言体贴地为瑟瑟发抖的慧淑仪披上一件薄纱,低声道:“小主不用惊慌,太后只是对您的病症有事详询。”
慧淑仪迅速地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宋东升,又立即低下了头。等了半晌,也不见二人回话,安坐许久的沈席君叹了一声,道:“哀家困了,如果你们什么都不愿说的话,那明儿一早直接去宗正寺对皇甫大人说吧。”
“太后娘娘!”慧淑仪唇色苍白,已被咬得渗出血渍,可终于还是沉不住气,率先开了口,“一切与宋大人无关,是、是臣妾留恋旧事,每每逼他相会。”
“若是小主相逼,臣又怎能轻易就范?”宋东升突然抬头,似是得到了什么勇气,直视沈席君道,“太后,是臣苦苦求齐王带臣入宫,亦是臣千方百计接近小主,设计与小主相会。可臣与小主之间发乎情止乎礼,绝无半分苟且,若有责罚,也该冲着臣一人而来。”
到底是出身军营,就算是医官,身上也带着几分勃勃英气。沈席君淡淡地笑出声,起身几步,走到慧淑仪身侧,突然提起她的手腕、切持片刻,便笑着道:“宋大人说得也是在理,既然罪在宋大人,那哀家也不想皇上知道此事。慧淑仪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太后明鉴!”沈席君也没想到,那柔弱的身形里竟能发出那样凄楚的喊声,眼见着她对着自己深深伏倒,长磕半晌后起身,声色决然而惨烈,“此事罪在臣妾,与宋大人无关,若是、若是宋大人有何闪失,臣妾绝不独活!”
跟着同时响起的是宋东升更为急促的声音:“罪只在臣一人,请太后明鉴!”
有一刹那,慧淑仪的表情与三年前的某个人合了来,为情所苦的女人,或许面容都是相似的么?沈席君终于收起了调侃的神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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