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勾过萧靖垣的脖子,乐得眉开眼笑:“至于你……今晚就不醉无归吧。”
水路蜿蜒,沿途春时蛙鸣不绝,宣劫的云水庄园道是庄园,实则横覆大半片水地沼泽,在水湾间的座座陆岛上营建起临湖水榭,因此不同的屋室之间还需要行船或者浮桥得以通联。
沈席君被安置在了最靠近陆路一处苑落,屋内备足了起居用品,还配有两三名下人用以使唤。放下了她,画舫即刻起航向水湾深处行去。沈席君知道,这里是萧靖垣在江南的据点,或者已有更多的人在水深不知处等候,只是那些,都已经不是他愿意展露给她知晓的了。
连续数日的策马赶路,久居高堂的沈席君也有些不习惯这般辛苦劳顿,是以这一夜睡得极为香甜。到了第二日早上醒转,已是日上三竿。
水榭间鸟鸣莺啼甚是高亢,沈席君在初春的暖阳里洗漱完毕,临窗而望,目及之处遍是水草浅溪,满眼碧透澄净,山水间清新的气味萦绕,这属于江南的早春气息,着实令人心旷神怡。不一会儿便闻船艄划桨之声渐近,有婢女进来通报,却是主人宣劫上岛了。
沈席君随着婢女出了外厅,见宣劫与昨日又换了一副打扮,翠碧玉冠束发、水青色的修身长袍衬得他眉目如画,几乎与这云光山色融为了一体。
在沈席君的微怔之间,宣劫缓缓走近,微微一揖道:“沈姑娘见谅,袁五郎昨夜被灌得多了,到现在还在酣睡不起。于是在下唐突,来请姑娘去前厅用膳。”
沈席君浅笑道:“公子亲自相迎,怎能算唐突,烦请带路。”
宣劫这一回所乘之船与昨夜不同,小舟只有十余尺见长,两片乌篷遮顶,一名艄公手划,船速极慢。过不多时,水道蜿蜒数折之后豁然开朗,一片广阔的湖面就出现在眼前。
云水庄园的正堂坐落于湖心岛屿正中,重檐歇山顶的六进屋室,富丽又不失风雅。沈席君跟着宣劫一路跟进,入了用餐的前厅。昨夜的侯伯已然带着几名下人伺候在侧,餐桌上置放了一溜的清粥小菜,腌菜酱瓜、油糕寿包,皆是江南人家寻常的早点。
宣劫向着沈席君抬手相邀,道:“昨夜不知沈姑娘来,来不及准备,寻常菜色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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