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着五爷立后,动不动拿出祖制啊朝规啊来压他。五爷明明有你这个正房了,总不得又去娶一个吧。为了随你的愿,册封了那么多妃子,五爷已经觉得很对不住你了,结果你还逼着他立后,没办法啊,只好把你推出来顶着了……哎哟,说得我自个儿都乱了,谁知道你会是太后呀。”
宁朝君说得混乱,可这一番纠葛,在场四人心里皆是清明如镜。皇帝一番大阵仗要寻得皇后,到头来竟是太后,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。无怪萧靖垣和宁朝君坚持来此密谈,这事,断不可让第五个人知晓。
沈席君一时心乱如麻,怔怔的说不出话来,然而萧靖垣却一脸释怀,仿佛说出这事反让他卸下了重担。他转身坐到方桌前,自斟一盏清茶,抬头道:“说吧,你怎么会变成太后的?”
沈席君定一定心神,和宁朝君一起围坐在一侧,缓缓道:“当年我从天山回来后,宁家已被查抄,只打听到说爹被发配西北,再往细了就什么都问不到了。无奈之下,我和翠儿两个人一直往西追到徽州,就完全没了线索。回乡后找到了几家没被牵连的远亲,才知道父亲得罪的是宫家,可惜那时早就无力回天。”
重听旧事,宁朝君也不由得有些黯然,沈席君叹一声,一只手握上了他的手继续道:“朝君你还不知道,如今我名义上的父亲沈穆之时任杭州府参将,他夫人是娘的远方表妹,我幼时曾随娘见过几次。那年我去他家求助时,恰逢先帝时隔十年重开选秀,他们正在为女儿准备选秀。我想天下能灭宫家的,只有皇帝了。于是沈将军设法为我谋得了秀女之位送我进了宫。后面的事情,机缘巧合,你们也都知道了。”
宁朝君叹道:“难怪那时我们总想,太后怎么这么恨宫家,原来竟是这般机巧。姐,其实我们早该在京中相遇了。”
忆起了曾经在太子府里的些许片段,沈席君抚了抚宁朝君略带凌乱的鬓角,温婉笑道:“或许我们早就擦肩好多次了,只是爹娘要我们在家乡重聚。”
窗外日头已近西斜,明艳的流霞照进窗扉,流泻下一片温润的暖色。
许是怕了沈席君的回忆徒增感伤,宁朝君看着夕阳,起身笑道:“都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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