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去喊王爷进来?王爷年纪大了,不禁折腾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沈席君拦下了要出门的思言,顿了一顿,才道,“让他跪着吧,不让他受这一遭罪,往后还不知怎么堵那帮宗亲之口呢。”
思言停住了身形一愣,眼睛一亮道:“主子是准备救世子和郡主了?”
德太妃的晚宴在慈宁殿如期进行,许久未出门的淑贵太妃也难得进宫作陪,除了慈宁宫所住的几位太妃,还有寿康宫的太嫔们带着几位尚未成年的皇子皇女。晚宴安排得热闹却不繁冗。只是慈宁宫上下皆知太后因宗室丑闻烦心,何况宫门外还跪着一个功高盖世的将军王,兵部一干老将闻讯前来相劝或作陪,闹闹哄哄,一顿饭也没一个人吃得舒畅。
宴席末处,倒是德太妃先耐不住,借着敬酒的时候劝了起来:“老王爷跪了一个多时辰了,太后要惩戒也差不多了吧?”德太妃父亲抚远将军追随冀中王多年,当年由他一手提拔,两家情分自然比常人要亲厚。
德太妃开了口,其余人自然也跟着起势,道的皆是冀中王夫妇平日里的好处,口风一边倒,倒让心存鄙夷的某几位太嫔不敢做声。
沈席君叹了一声,承她这一敬饮尽杯中酒,才道:“冀中王自称要谢罪,说来也是,王爷趁皇帝和哀家不在闹得京都满城风雨,确是有罪,跪上个把时辰也不算委屈了他。”
德太妃欲言又止,点点头正待退下,然而沈席君转眸一笑,拉住她道:“不过今日姐姐是主人,不过哀家今日借花献佛,也要趁今天的宴席,和大家说一件事。”
沈席君挥一挥手,便见殿门洞开,思言和锦秀一人一边,带进了萧缨和冀中王妃莫氏二人。莫氏由女儿搀扶着走得蹒跚,看来也在外陪跪了许久。
满堂的太妃、太嫔顿时一阵哗然,淑贵太妃也是略有失色,将目光对准了沈席君。冀中王妃母女二人伏倒行礼,不敢起身,沈席君点点头唤过思言设座,虚扶一下道:“嫂子莫慌,今日宴席是德太妃做东为哀家接风,与旁事无关。”
然而莫氏推开了思言的搀扶,对着沈席君一叩首道:“臣妾教女无方,不敢承太后这一声嫂子。”
沈席君轻笑一声,下了凤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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