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。
又见到四方诸侯少了一位,正是那南伯侯鄂顺。三方诸侯面露悲色,嘘嘘不已。
武王对着诸侯说:“今日一战,有时君臣名分,将元帅又伤了主上,吾于心不忍啊。”
刘樵看了之后暗自撇嘴,这师出必须有名,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顺,你这位置就坐不稳当。
武王既然打的是仁义旗号,就必须为此逢场作戏。在这帐营之内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不是心狠手辣,老谋深算之辈。
这作戏就要做全,姜文焕上前一步对着天下诸侯说道:“大王此言差矣!这纣王暴虐,人神共愤,即便今日惨死于此,也是死有余辜。大王又何必为此伤感?”
刘樵此时只想扶掌大笑,好一个姜文焕,这暗中的功劳算是记上了,封神之后这东伯侯绝对金银无数,身居高位。
天下诸侯皆是附声,“吾王仁慈!”
刘樵只觉得这帐内诸侯演技之精妙,让人叹为观止。于是死死的盯着脚底,仿佛下面有什么高超妙法一般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话说纣王被姜子牙一鞭打伤之后,回到午门只觉得疼痛难忍。低头沉默:“悔不听忠臣之言,有今日之辱。”
旁边的中大夫飞廉和恶来只觉得大事不好,但面色神情依旧。“大王,吉人自有天相,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,大王何必忧虑?”
纣王放声大笑:“何必忧虑?如今文武萧条,吾身负重伤,你却让我不必忧虑,是何居心?”
随后纣王身后如有真龙盘旋,双目之内金光闪烁,二人吓得胆战心惊。
随手抄起一本卷轴砸向二人:“给吾滚!”
二人应诺之后,吓得屁滚尿流的滚出大殿。纣王双目直视之时,二人只觉得在阎王殿中逛了两圈。
飞廉对着恶来说:“你我二人此时已经危在旦夕,如不想方设法,家中金银妻儿老小徒留他人享受罢了。”
恶来此时也是吓得双腿发抖,恶向胆边生。“此言有理,你我二人趁机投降。不但不必加罪,更是功劳一等。”
飞廉听闻此言,如梦初醒。附在恶来耳边道:“你我二人城破之时,共入内庭,将传国玉玺盗出藏于家中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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