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傻叉,那纯粹就是脑瓜子让那门弓子给狠狠抽了,自己往那枪口上撞,自寻死路。
能躲过去,那肯定得赶紧躲过去啊,更何况,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张大棍他三舅,到底有多么恐怖。
那简直不是人。
这哪是个人呢?这简直都不是人了,那就是从深山老林子里头跑出来的活牲口,是那活阎王。
二十来号人,让他一个人收拾得,跟打小菜没啥区别,跟碾死一窝蚂蚁似的,毫不费力。
什么那个狗屁的丧命老六,从县城来的响当当的刀枪炮子,那不也让人一个人给打得卑卑服服的,跟条丧家犬似的,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。
而此时,张大棍已经迈着步子,朝着他三舅苏玉成那边走去了。
他就看到,他三舅那俩眼珠子,此时此刻,正死死地落在那秀兰女人的身上,一眨不眨的,好像魂儿都被勾走了。
那个女人,刚才跳到河里头,连滚带爬地把她那宝贝儿子给捞出来了,浑身上下,从头到脚,全都湿透了,那衣裳,紧紧地贴在身上,那叫一个狼狈。
可正是因为身上湿透了,那衣裳贴在皮肤上,那傲人的身材,那是一览无余,该凸的凸,该凹的凹,那轮廓,全都展现出来了,曲线玲珑。
而且这女人,此时还就蹲在那苏玉成的面前,背对着他,正低着头,耐心地哄着她那被吓坏了的宝贝儿子呢。
那孩子刚才也被水淹得够呛,呛了好几口水,小脸憋得通红。
再看到他三舅苏玉成,那孩子吓得是连哭都不敢哭了,满脸都是恐惧,那小脸,吓得煞白,嘴里还一个劲地往出吐水,吐着吐着,还吐出了两条小白鱼呢。
因为苏玉成可不是那惯孩子的人,连这么点的小孩,他都照样不含糊,该抽就抽,该扔就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