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此时的王国仁家中,早已挤满了忧心忡忡的村民。
七八个大叔大婶围坐在土炕之上,你一言我一语,吵吵嚷嚷。
满屋都是焦灼的议论声,把王国仁愁得不停挠头,满脸愁苦。
“村长啊,到底咋整?再不放水泡田,地里的庄稼彻底撂荒了!”
一个中年老爷们满脸急躁,一边说一边不停拍打手心,焦虑得不行。
“可不是嘛!咱们柳树沟的人,被王家岗欺负得太狠了!”
“他们找几个肥粗老胖的壮汉堵在机井旁,咱们谁都不敢靠前!”
“我家男人昨天偷偷去引水,被他们按在泥地里打,折腾得跟泥猴子一样!”
一个中年妇人说着说着,眼圈通红,抬手不停擦拭眼角的泪水。
“太欺负人了!纯属往死里熊咱们老实人!”
“依我看,直接召集全村壮丁,跟他们硬干,啥时候干服啥时候算完!”
村民们个个义愤填膺,满肚子怒火,却又无可奈何。
王国仁抬手压了压嘈杂的声音,沉声开口。
“行了,大家都别吵了,这事我已经找人帮忙了。”
话音刚落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张大棍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哎呀妈,屋里这么多人!”
“王叔,早上你跟我说的放水事,我过来处理了。”
王国仁看见张大棍,瞬间松了一大口气,连忙招手。
“大棍啊,你可算来了!大家伙正为这事愁得睡不着觉!”
“你看看这事,到底该怎么解决!”
张大棍顺势坐在炕沿边,眼神凌厉,语气硬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