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性。
搞得好了，明天就是江州头条，报道这一群男人做了什么轰轰烈烈的好人好事。
搞得不好，那就是明天江州法律频道，二十四小时轮流播放这群人的庭审记录了！
.......
深夜的江州街道上。
一辆商务车油门踩到底，轮胎擦着柏油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疯了一般朝着夜色酒吧的方向狂飙。
车厢后排。
导演双手死死捧着手机，屏幕上正是江辰直播间的画面。
看着酒吧里乌压压挤满的狂热大老爷们，还有墙上“我的刀盾”图腾。
导演急得直拍大腿，嗓子都劈叉了。
“散了呀！”
“江辰你个活爹，赶紧把人散了！”
“赶紧把墙上那破布扯下来啊！”
这阵仗搞得太大了，真要任由这帮人在酒吧里搞出个什么联盟，明天江州电视台的大楼就得被查封。
副导演坐在旁边，脸色煞白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狂戳。
“导演，打不通。”
“江辰的手机关机了。”
导演急得一把揪住头发。
“给法务打电话！”
“快点问问法务团队，这事到底怎么定性，有没有办法兜底！”
副导演带着哭腔，连连摇头。
“别提法务了。”
“就在刚才那十分钟里，咱们重金聘请的法务团队，全员提交了电子辞职报告。”
“法务总监在群里留了最后一段话，然后把群解散了。”
导演愣了一下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副导演咽了一大口唾沫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他说，这件事已经不是打官司的范畴了。”
“打输了，直接拉去靶场吃花生米。”
“打赢了，全员无期，进去踩一辈子缝纫机。”
“法务总监还说，上一个在酒吧里搞这种演讲的人，遗臭万年。”
“现在小西天封不了真大圣，咱们综艺里直接杀出来一尊活魔丸，他们法务团队还想多活几年，连夜买站票跑了！”
导演一听这话，整个人瘫在座椅上，大脑嗡嗡作响。
法务都跑了！
这说明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！
导演猛地坐直身子，一把抓住副导演的胳膊。
“孙队长那边呢？”
“防暴大队什么动静？”
副导演看了一眼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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