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过门槛,走了。
殿内的风从窗缝里灌进来,把黑板上的粉笔灰吹散了一层。那幅晒盐的图还在,方格子、沟渠、数字,全在。
朱棣盯着那幅图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跟盐毫无关系的话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之前指的那片海上的岛——”他的手指在案几上无声地画了一个狭长的形状,“说是有银矿的那个。也是真的?”
林远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但他笑了。